任鸣导演,怀抱你能导出顶流戏品的期望到天堂或来世

听听明言 旭明有话

昨晚上睡前熘一眼朋友圈,从老朋友彭俐的信息中知北京人民艺术剧院院长任鸣去世,年仅62岁,不禁唏嘘不已。彭也是剧评家,他说3天前还一起参加论坛(见图片)一起照相,转眼生离死别,阴阳两隔,叫人情何以堪?!我十分理解和认同彭的生死观:生命之脆弱,远远超出想象;命运之无常,已经反复佐证。






我曾是一个话剧迷。据说任鸣导演的戏剧作品有70余部,他导演的作品《北京大爷》《北街南院》《全家福》《莲花》《知己》《我们的荆轲》《我爱桃花》《日出》《榆树下的欲望》《足球俱乐部》《关系》《等待戈多》《第一次的亲密接触》《王府井》《风雨夜归人》《玩偶之家》《燃烧的梵高》《司马迁》《玩家》《名优之死》等,我都看过,当然是喜欢。但我看任鸣导的戏,总觉得他导国外作品要高于国内作品,而导国内作品的一个大毛病,就是太碎。这里的碎是琐碎、破碎和碎碎念的意思,生怕观众看不懂、听不明白,反复交代、明里暗里的叨叨。例如,我看过并觉得底儿很好的《全家福》《莲花》和《知己》后,特想跑上去跟任导说,您压缩二十分钟,把水挤出去,戏不仅更好看了,还给人余味悠长感。因为,我一向以为,给人思考的艺术品要高于教人怎么做的艺术品。









我是业余的,只是喜欢而已,但是这些话一直想找机会跟任导说,苦于没有机会;北京人艺建院70年,也没接到邀请、给个机会跟大家,尤其是任导说说。好在我这些年已经结束人间话剧迷历史,想到天堂去当话剧迷了。到天堂去见任导,一定把这些话跟他说,我想他不会生气,会乐意听听圏外人、一个话剧迷的意见的。因为,主要有下面这两个原因。




 一是,任鸣导演在接受《文艺报》记者采访时说,一个剧院应该有自己的思想性,而不是单纯的艺术性。戏剧之所以能出现伟大的剧作家,就在于他们的作品不但有艺术的东西,还有深刻的思想。而导演是一台演出的组织者和灵魂,你不能想象一个没有思想的导演能排出好的作品。导演的思想决定了他的艺术高度,而艺术高度是决定作品品格和品质的关键。高度决定了作品的存在价值。只有特立独行,才会横空出世脱颖而出。说得多好,而我以为,有思想的艺术表达一定不是碎碎叨叨的无节制呈现。


二是,就任鸣导演过的这些作品看,我以为虽然都不错,但难称顶流,且不说形不成焦菊隐那样的导演学派,就是林兆华那样的独树一帜也难比,如任导自己所言,“只有特立独行,才会横空出世脱颖而出。”而任导,各种各样的原因,的确不够“特立独行”。



这些应该算不上对任导的不敬,我以为恰是最大的敬,因为还有期望值,至其死。对如此期望者,在我极少,对多数人而言,生死一样,而任鸣不同,值得我怀抱与他交流,并怀抱他能导出顶流戏品的期望,到天堂,或来世。


任鸣导演,一路走好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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