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是撕着看才好

shihuanzhong 施焕中

自觉传承红色基因


因为春节期间开始长篇小说,这让我想起了1991年开始攻读硕士学位时背英语单词的趣事。我在1979年初中毕业之前基本上没有学过英语。英语老师是短期到县里培训的民办老师,没能教会我们音标。我的英语知识只有背下几个单词和几句政治口号的中译英句子。好在那一年的中考科目不包括英语。


从读研究生之日起,我就开始勐攻英语。为了背单词,我不知道撕掉了多少本袖珍英汉字典。任何时候,我的裤袋里都备有好几张撕下来的字典,背完一张丢弃一张。大概两三个月能背完一整本,背完了一遍当然不能全部记住。接下来的事是另买一本继续撕,撕了背,背了丢,丢了换下几页。如此往复,直到背下整本一万多单词的字典为止。现在想起来,当年的学习劲头真足。由于动作不大,想必没有几个人知道我撕字典背单词学英语的事。其实,我现在学习的劲头仍然不减当年勇。


拜谒董必武故居


从春节到现在,我看完了50多本长篇小说和散文集。很多名着,看了第一页就忍不住要往下看。这个时候,我十分庆幸自己10年、20年或者30年前没有尝试阅读小说。要是从年轻时代起开始干这种事,或许会影响到花费在阅读科学文献上的时间。想来,每个人的人生过程都是由众多的偶然组成,只是一连串的偶然之中蕴含着必然而已。正因为过多读小说会影响到干正事,所以苍天从前不让我读小说。


我现在读小说的风格完全重蹈当年撕字典的覆辙,而且同样行之有效。购来小说,每次出门之前撕足当天要进食的饭量,1530页不等,任何时候有空闲就从裤袋里掏出来聚精会神,看完一张顺手就丢一张。即使在家里,也是这么着,因为手举一本书实在太沉重,不如撕了轻装上阵更为划算。


拜谒李先念故居


其实,阅读科学文献的风格大抵如此。我厌恶在电脑或手机上阅读文字,八卦例外。所有的医学文献都是打印出来才看的,看完就扔,基本不保存。如果以后需要阅读第二或第三次,那就再次再再次打印。我认为,翻箱倒柜找出曾经看过的文献,代价比重新打印大得多,因为碳粉和A4纸从来不花几个钱。人不能干太多的傻帽事。


我这两天的心情相当好,因为辛建保教授对于我退休之后有意写小说一事持非常乐观的态度,表示相信那样的书可能会受欢迎。“非常有可能被拍成电视连续剧”,这是他的原话。在他看来,作家或记者要撰写学术界题材的作品,不可能深刻到知识分子中的精神世界,甚至不可能准确描写专业人士的工作过程。另一方面,专业人士由于知识的局限性,也不可能有足够的文学功底构思有深度的作品,很难反映出自己的真实心声,更难以引起大众的共鸣。当辛教授听我说,我会用至少五年的时间来做准备动作时,他甚至认为这将是我人生的再一次飞跃。


我不需要什么飞跃,我只会想方设法让我自己爽。

 

 

2021523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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